“慢廬·慢小樹屋讀”之《孟子》通講第十六期講錄
來源:“洙泗社”微信公眾號
時間:孔子二五七二年歲次壬寅十月初三日癸丑小樹屋
耶穌2022年10月27日
2022年9月17日下戰書,由曲阜師范年夜學禮樂文明研討與推廣中間、尼山世界儒學中間孟子研討院、喀什年夜學國學院聯合主辦,洙泗書院、孟子書院承辦的“慢廬·慢讀”之《孟子》通講第十六期舉行。本期由孔子研討院副研討員、禮樂文明中間副秘書長房偉博士擔任主講人,曲阜師范年夜學傳授、禮樂文明研討與推廣中間主任宋立林擔任與談人,曲阜師范年夜學歷史文明學院陳岳博士擔任掌管人。因疫情防控緣由,本期活動在線上舉行,約有50余位學友在線上參與了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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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講人房偉老師
《孟子·滕文公下》共十章,房偉老師指出第九章和第十章,雖然只要兩章,但內容豐富、意義嚴重,是我們懂得孟子思惟、儒家境統觀念、儒家思惟延續的主要資料。
6·9“夫子好辯”章
《滕文公下》第九章是公都子與孟子的對話,通過公都子的提問,孟子在答覆的過程中對會議室出租儒家思惟及其在當時社會狀況下應當承擔的歷史任務進行清楚析,可以說是孟子的真情廣告。
公都子是孟後輩子,他問老師:“外人皆稱夫子好辯,敢問何也?”別人都說您好辯論,請問這是為什么呢?孟子起首用一個反問答覆:“予豈好辯哉?予不得已也。”我難道賀歡辯論嗎?我是不得已而為之。隨后孟子解釋解釋舞蹈教室到,“全國之生久矣,一治一亂”,人類社會從事產生已經好久了,承平一時,又亂一時。房老師指出,這里展現出孟子的歷史觀念,即所謂“一治一亂”。朱子在《孟子集注》中就說:“生,謂生平易近也。一治一亂,氣化盛衰,人事得掉,反復相尋,理之常也。”
“當堯之時,水逆行,氾濫于中國,蛇龍居之,平易近無所定;下者為巢,上者為營窟。”房偉老師提到,《滕文公上》篇也講到:“當堯之時,全國猶未平,洪水橫流,泛濫于全國。”這兩處實際上是說的統一種狀況,唐堯之時,洪流泛濫,導致“蛇龍居之,平易近無所定”。關于“龍”,我們常稱本身是“炎黃教學場地子孫”、“龍的傳人”,在中華平易近族的傳統中,龍長短常吉利、也長短常高貴的象征。房偉老師指出,蛇和龍本是一物,而我們現在所懂得的“龍”的抽像,角似鹿、頭似駝、眼似兔、項似蛇、腹似屋、鱗似魚、爪似鷹、掌似虎、耳似牛,這些應該是逐漸構成的。聞一多在《神話與詩》就講:“龍畢竟是什么東西呢?我們的謎底是:它是一種圖騰,并且是只存在于圖騰中而不存在于生物界中的一種虛擬的生物,因為它是由許多分歧的圖騰糅分解的一種綜合體……大要圖騰未合并以前,所謂龍者只是一種年夜蛇。這種蛇的名字便叫作‘龍’。”所以,孟子在此處講“龍”,應該是說洪流泛濫,導致大批野獸出沒因此影響了瑜伽場地人們正常的生涯。
“平易近無所定,下者為巢,上者為營窟。《書會議室出租》曰:‘洚水警余。’洚水者,洪水也。”洪流泛濫,地勢比較低的處所就無法棲身,需求在樹上筑巢定所。後人注解“營窟”,大要兩種:一說是掘地或累土而構成的居處;一說是相連的洞窟,焦偱主此說,他認為“《說文·宮部》云:營,帀居也。凡市阛、軍壘,周帀相連皆曰營。此‘營窟’當是相連為窟穴。”孟子引《書》,言洪水是上天對人類社會的警示。對于“洚水者,洪水也”一句的出現,房偉老師指出,這句話或許為《孟子》文本流傳過程中,注文竄進經文所致。
“禹掘地而注之海,驅蛇龍而放之菹;水由地中行,江、淮、河、漢是也。險阻既遠,鳥獸之害人者消,然后人得平土而居之。”年夜禹治水不是用堵法,而是用疏法,也就是在地上開挖河流,使水流進年夜海。同時,還把對人類無害的蛇、龍驅趕到水草叢生的沼澤地。在孟子看來,瑜伽場地明天的年夜江年夜河就是當時開挖河流構成的,逐漸構成了長江、淮河、黃河、漢水。年夜禹治水后,危險也就打消了,害人的野獸也就沒有了,人類也可在平原棲身。
“堯舜既沒,圣人之道衰,暴君代作,壞宮室以為汙池,平易近無所安眠。”上古圣王往世之后,取而代之的是殘暴的君主,他們毀壞平易近居來做深池,使蒼生無地安身,居無定所。后果就是“棄田以為園囿,使平易近不得衣食。邪說暴行又作,園囿、汙池、沛澤多而禽獸至。及紂之身聚會場地,全國又年夜亂。”歷史上再次出現了混亂的局勢。面對這種狀況,“周公相武王誅紂,伐奄三年討其君;驅飛廉于海阪而戮之,滅國者五十,驅虎、豹、犀、象而遠之,全國年夜悅。”對于孟子所敘述的西周初年的這段歷史,房偉老師在援用楊朝明、劉光勝等學者研討結果的基礎上,結合出土文獻與傳世文獻,對此進行了詳細疏解。他指出,“周公相武王誅紂”是指周公輔佐武王伐紂,“伐奄三年討其君”是指周公輔佐成王期間伐奄,分指兩事。結合清華簡《系年》,孟子所言周公殺飛廉于海阪之事也年夜都可以獲得印證。這表白,傳世《孟子》文本中對于歷史事務的記載是有著靠得住來源的。周公東征滅國五十,將虎、豹、犀、象驅趕到遠方,使得全國的蒼生都很是得高興。“《書》曰:‘丕顯哉,文王謨!丕承哉,武王烈!佑啟我后人,成以正無缺。’”文王謀略賢明!武王功業偉年夜!為后世做榜樣,使人們能沿著正確的途徑走下往。上文提到了后羿、夏桀,這里又談到商紂王,商紂王是殘暴之人的典範代表,較之後面二人加倍殘暴。也正因為這般,文、武、周公所樹立的功業才顯得加倍偉年夜。
“世衰道微,邪說暴行有作”,“有”通“又”,承平之世和仁義之道又逐漸陵夷,圣王不出,荒謬的學說、瑜伽教室殘暴的行為再次發生。“臣弒其君者有之,子弒其父者有之”,年齡戰國時期,臣弒君、子弒父的情況屢有發生,這是一個加倍混亂、無道的時代。“孔子懼,作《年齡》。”在孔子生涯的時代,著作《年齡》這樣的史書底本是皇帝的職權,孔子卻承擔起了修史的責任。“是故孔子曰:‘知我者,其惟《年齡》乎!罪我者,其惟《年齡》乎!’”
“圣王不作,諸侯放恣”,從孔子以后圣王就再也沒有出現個人空間過了,諸侯也加倍的肆無忌憚。“處士橫議,楊朱、墨翟之言盈全國。”“處士”,是指有才學而隱居不仕進的人。孟子所處的時代,全國都是楊朱、墨翟的學說,“全國之言不歸楊,則歸墨。”“楊氏為我,是無君也。”楊朱之學將個人放在第一位,是目無君主。“墨氏兼愛,是無父也。”墨家強調兼愛,是對父子親情的否認。“無父無君,是禽獸也。”在孟子看來無父無君即是禽獸。接著孟子又援用了公明儀之語:“庖有肥肉,廄有肥馬,平易近有饑色,野有餓莩,此率獸而食人也。”廚房里有肥肉,馬廄中有肥馬,可是老蒼生卻很饑餓,野外還躺著餓逝世之人的尸體,這是率領禽獸來吃人啊!“楊墨之道不息,孔子之道不著,是邪說誣平易近,充塞仁義也。”楊墨的學說不用滅,孔子的學說就沒辦法彰顯,這些荒謬學說就會繼續欺騙蒼生,使他們不知仁義地點。“仁義充塞,則率獸食人,人將相食。”仁義之道被阻礙,就好像率獸食人,更嚴重的還會形成人與人之間的相互殘殺。
“吾為此懼,共享會議室閑先圣之道,距楊墨,放淫辭,邪說者不得作。”“閑”是捍衛之意,孟子深感憂慮便出來捍衛圣人之道,拒絕、反對楊墨之學,駁斥他們錯誤的言論,使荒謬邪說沒有保存的空間。孟子接著又說到:“作于其心,害于其事;作于其事,害于其政。”邪說產生便會迫害人的內心,也會迫害所做之事,進而也會迫害政治,使社會變得加倍混亂。“圣人復起,不易吾言矣。”孟子說即便圣人再度興起,也會批準我這番話。
“昔者禹抑洪水而全國平,周公兼蠻夷、驅猛獸而蒼生寧,孔子成《年齡》而亂臣賊子懼。《詩》云:‘蠻夷是膺,荊舒是懲,則莫我敢承。’”蠻夷、荊舒都是小國家,代表了諸侯國,“膺”是打擊,“懲”是懲罰,假如對這些國家打擊、嚴懲,就無人能順從、抵御。“無父無君,是周公所膺也。”周公也反對無父無君。“我亦欲君子心,息邪說,距诐行,放淫辭,以承三圣者,豈好辯哉?”“三圣”指誰?即堯舜、周公、孔子。這是孟子最后的陳詞,寬君子心,消滅邪說,反對過火的行為,駁斥荒謬的言論,以此來繼承“三圣”的事業。“豈好辯哉?予不得已也。”此句回應媒介,構成前后照應,彰明本身所擔之責。“能言距楊墨者,圣人之徒也。”房老師指出,“言”字尤為關鍵。“言”即“敢言”,敢于義正詞嚴、理直氣壯地批評楊墨之言行,能做到這樣即是圣人之徒。
房老師認為,通過對歷史的梳理,孟子深入地認識到本身的“天命”,并將此轉化為本身的“任務”,“君子心,息邪說,距诐行,放淫辭”,積極主動、英勇無畏地承接圣賢的事業,這種精力帶給我們宏大的震動性和強烈的感化力。
6·10“陳仲子豈不誠廉士哉”章
第十章是孟子和匡章的對話。匡章是齊國名將,他問孟子,“陳仲子豈不誠廉士哉?”陳仲子難道不是一個真正廉潔的人嗎?因其居于於陵,三天未食,掉明掉聰。生蟲的李子他爬共享空間過往拿起來吃了三口,才聽見聚會場地、看見。所以,匡章認為陳仲子應為廉士。
“廉”共享會議室,多注解為“清廉”,有的譯為“廉潔”。可是,房老師對“廉”的本質內涵做了進一個步驟疏解。趙岐《孟子章句》:“陳仲子教學,齊一介之士,窮不茍求者,是以絕糧而餒也。”“窮”不是指沒錢,而是指社會位置。“窮不茍求”,是說陳仲子有辨別,不茍取,不隨便拿別人的東西。《淮南子·氾論訓》也提到“陳仲子立節抗行”,體現他是有氣節的人。是以,“廉”更深的內涵就是指人有氣節。
孟子答覆說:“于齊國之士,吾必以仲子為巨頭焉。雖然,仲子惡能廉?”“巨頭”指年夜拇指。假如說從齊國1對1教學名流的范圍來講,陳仲子當然是“巨頭”,但他的所作所為并不克不及稱為“廉”。孟子的解釋共享空間是:“充仲子之操,則蚓而后可者也。夫蚓,上食槁壤,下飲黃泉。”“充”即推廣,推廣陳仲子所作所為,只要把人變成蚯蚓才幹做到。蚯蚓“上食槁壤,下飲黃泉”,蚯蚓在空中上食干土,地舞蹈教室下飲黃泉,什么都不求人,陳仲子能和它比嗎?確定不克不及比。“仲子所居之室,伯夷之所筑與?抑亦盜跖之所筑與?所食之粟,伯夷之所樹與?抑亦盜跖之所樹與?是未可知也。”他所居的這些處所是伯夷所筑建的嗎?還是盜跖給他所筑建的呢?所食之物是伯夷給種的嗎?還是盜跖給你種的呢?這些都是未能了解的。房偉老師指出,孟子在這里將蚯蚓作為“廉”的標準,它無求于人,可是人紛歧樣,所以趙岐講“仲子為指中年夜者耳,非年夜器也。”朱子則言:“言仲子未得為廉也。”可見,陳仲子不是真正的廉。
匡章又說:“是何傷哉?彼身織屨,妻辟纑,以易之也。”陳仲子親自織鞋,他的老婆個人空間把麻搓成麻繩以交換,這樣就可以了。孟共享會議室子則言:“仲子,齊之世家也。兄戴,蓋祿萬鐘。”仲子是齊國的世家富家,他的哥哥陳戴從蓋邑支出俸祿萬石之講座場地多。陳仲子認為兄長所得俸祿不義,不食;所居之地不義,不住。“辟兄離母”到於陵棲身。有人送給其兄長一鵝,陳仲子皺著眉頭說:“要這種東西干什舞蹈教室么呢?”后來他母親殺了這只鵝,陳仲子便吃了。陳戴從裡面回來說:“這就是鵝肉。”陳仲子“出而哇之”,“哇”就是吐。母親的食品不吃,卻吃老婆的食品;兄長的衡宇不住,卻住在於陵,陳仲子顯然并非廉士。孟子說:“若仲子者,蚓而后充其操者也”,像仲子這樣的行為,只要把人變成蚯蚓才辦獲得。
最后,房老師總結本章,圣人之道在于“親親”且“尚和”,“親親”就是維護人倫之道,“尚和”就是不走極端。陳仲子的言行實際上是“為我”的表現,正如趙岐講“非年夜器”,“欲潔其身而亂年夜倫”。陳仲子有“廉”之名而無“廉”之實,在孟子看來,陳仲子并不是真正的堅守道義,所以孟子辯而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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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談人宋立林老師
通講結束后,宋立林老師就通講內容進行了點評與總結。
宋老師起首指出,“夫子好辯”一章將《孟子》語言的文學性、藝術性體現的淋漓盡致,在《孟子》文本中極為主要。這一章中有一系列經典的話語,這些話語在后世成為我們中國人習以為常的成語、話頭,甚至內瑜伽教室化成為我們思惟的“古層”,值得大師關注。好比,“全國之生久矣,一治一亂”,這是孟子對歷史的一種認知,而這種認知在后世為良多史家所遵行,構成了中私密空間國史學中主要的“治亂循環史觀”。孟子甚至儒家,恰是基于這種“治亂史觀”,才由“史”而“知天命”。孟子恰是通過這種方法,來解釋本身的“好辯”的緣由——“君子心,息邪說,距诐行,放淫辭,以承三圣”,這既是孟子領遭到的“天命”,也是孟子自覺擔當的“歷史任務教學”。儒家或許說中國人對“命”的懂得中,排第一的就是“天賦之任務”,第二才是“個人運命”的問題。正因為感觸感染到天命的召呼,孟子才表現出這種“好辯”,通過論辯的方法來實現本身的天命。
其次,關于“孔子作《年齡》”,這個問題在《論語》中沒有說起,孟子是用“作”將孔子和《年齡》聯系起來的第一人。“孔子懼,作《年齡》會議室出租”,這是孔子作《年齡》的緣由。孔子懼什么?孔子是對年齡之世“邪說暴行有作,臣弒其君者有之,子弒其父者有之”這種倫理次序的崩解和社會次序的動蕩而覺得憂慮。“孔子成《年齡》而亂臣賊子懼”,這是孔子作《年齡》的後果。亂臣賊子又懼什么?懼怕的是孔子通過“作”而從頭確立起了倫理次序的標準和社會的行為準則。當面對社會倫理次序的崩潰時候,孔子從頭高舉起“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倫理年夜旗,為社會從頭確定了品德的倫理標準。所以說,“年齡,皇帝之事也”。“孔子曰:其義則丘竊取之矣”,孔子所從頭樹立的社會準則,并不是孔子幻想出來的,而是孔子將周公當年所確立的一整套社會次序從頭明確了,所以這是“皇帝之事”,也是孔子將其視為畢鬧事業最高結晶的來由:“知我者其惟年齡乎!罪我者其惟年齡乎!”孟子在這里,提醒了孔子作《年齡》的意義,并對其給予了極高的評價,將其與年夜禹治水和周公制作相類比,可以說奠基了孔子的圣人位置。
最后,孟子對楊朱、墨子的評價也是一個很主要的問題。孟子處在“圣王不作,諸侯放恣,處士舞蹈場地橫議,楊朱、墨翟之言盈全國”的亂世,亂世中最主要的特征就是人心的喪亂,其內在的表現就是各種“邪說”的風行。在諸子百家的各種“邪說”中,孟子特別強調楊朱、墨翟兩家的迫害性,稱其學說能“盈全國”。“楊氏為我,拔一毛以利共享空間全國而不為”,這是一種極真個個人主義。這種極端個人主義在政治上的表現就是“無君”,也就是無當局主義。因為極真個個人主義對個人好處的極端關切,必定帶來對社會公義的漠視和對公共治理的懷疑,發展下往必定是無當局主義。
“墨氏兼愛,是無父也”,這個論斷很是著名,是良多文章在論述儒墨差異時候都會援用的一句話。儒家是仁愛,孔子講“立愛自親始”,這種由血緣的親疏遠近,而帶來的愛有等差,最后天然生發而成儒家君臣父子瑜伽教室的社會倫理體系。而兼愛就是從源頭上否認了儒家社會倫理的基礎——“立愛自親始”的家庭倫理。更進一個步驟的說,墨家兼愛就能否定了儒家以家庭為基礎重建社會次序的公道性,否認了儒家社會次序的能夠。所以,楊朱和墨翟二人,一者否認了政治上重建公共次序的公道性,一者否認了社會中重建家庭倫理的公道性。這在孟子甚至儒家,這些盼望由個人抵家庭進而再到國家全國,從而恢復整套社會次序的思惟者和活動家看來天然是“邪說妄語”。孟子在這里對楊、舞蹈場地墨的批評也不是無的放矢的“不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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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管人陳岳
隨后,在掌管人陳岳的組織下,線上聽眾就本身的感悟和問題積極發言提問,房老師、宋老師隨后就提問進行了詳細的解答。大師對房老師的講解、宋老師的與談報以熱烈的掌聲,“慢廬·慢讀之《孟子》通講”第十六講活動圓滿結束。
責任編輯:近復